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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也有杀马特,但绝不是“葬爱家族”风

当“花美男”开始威胁所有糙爷们儿的当下,缅甸潮人的审美似乎还停留在向杀马特朋克爱不完的阶段,盛世美颜在缅甸还无法生根发芽,他们更崇尚的是英国70年代的哥特朋克。

缅甸千禧一代在头发造型上的狂热,我国杀马特领军的葬爱家族也只能甘拜下风........

七彩头,大柳钉,机车皮夹克......要玩就玩全套的!这些虎头虎脑的非主流造型,在缅甸十分流行!纹身和发胶拉进了彼此的距离。连同皮衣上的铆钉彰显着大家共同的身份。

军政府统治近50年后,自2011年以来席卷整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改革浪潮,让缅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随着与外界勾搭越来越频繁,当地流行文化、青年文化、音乐和艺术也开始和国际接轨。

然而,几十年的孤立导致缅甸文化的极端封闭和资源匮乏,乐器、录音设备和音乐杂志依旧是黑市上的珍品。

在这片较为落后的农业为支柱的国家,一个流行歌手的新专辑发布的地点,常常是乡镇小卖部......而公演的地点也常常是街头和大排档。在缅甸靠音乐生活还是极其困难。在这里,音乐更适合作为爱好。

缅甸流行女歌手的表演舞台

外表的造型有多么雷人,内心的思想就有多么丰满。缅甸的朋克族们,用歌舞摇滚表达自己对新生活的畅想。

而除了单纯地凹造型博眼球,缅甸杀马特一族用非主流朋克的方式关心着社会的政治,商业,民族问题。

相传在90年代初期旅行时缅甸一个跑船人,偶然发现国外一本杂志有长篇幅的“性手枪乐队”的介绍,瞬间感觉找到了组织。

一帮志同道合的不安分的朋友,自发玩起了摇滚青年的时尚,学着他们的打扮,这就是缅甸杀马特文化的源起.....

后来,朋克青年们自发地开始集会。每年缅甸新年泼水节前几天,在经济文化中心“仰光”,半打缅甸硬核乐队约定,要组织一场在当时当地属非法的朋克摇滚音乐会。

缅甸的父辈们已经开始习惯,这个传统节日是如何被年轻人接管的,他们已经把它变成一个充满喷水,音乐和舞蹈的免费嘉年华。

凑热闹的小朋友们用胶水粘住皮革以保持头发坚挺,过完节以后,他们不得不剃掉满头的彩毛.......

而真正的杀马特青年们则没有这种苦恼,他们每天都用喷雾罐保持发髻高耸。

他们也不会谎称自己是硬核摇滚的艺术家,走私墨水纹身和劣质发胶,只是为了别样的态度,和纯粹的时尚。

痴迷杀马特造型的年轻人,崛起于军政府统治时期,这些朋克青年们的武器,是那些一词一句都关乎民生的进步歌词。

而他们进行秘密聚会的地方通常是铁路边儿的废弃建筑。他们认为这是彰显自由:我们不要战争,我们要的是食物和人权。我不能改变世界或者缅甸,但至少我能影响我身边的人.......

这些玩酷杀马特党们非常地仗义任侠,抛去进发廊弄头发的资金,自己过的也十分穷困潦倒。就连演出的设备也常常是租来的。

即使如此,他们仍旧觉得自己身上有特殊的使命。

知名乐队的歌手兼吉他手Kyaw注意到了仰光很多无家可归者.......每个星期筹集44美元,用来购买食物救助流浪的难民。

霸特,难民们却会因为他们的头发而躲的更远......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他们这群杀马特天使。

最近他们盯上了青少年的阅读问题。他们发现孩子们都有社交媒体账号,但却不爱读书。

“所以我们希望开始与孩子分享电子书。食物解决了饥饿,书籍给了知识。我们想分享故事和教育,十年后帮助他们改变未来。

出身于政府领导家庭的摇滚歌手Kyaw告诉西方记者:

资料参考:
http://www.huckmagazine.com

编辑=鹿十七

不要房子了,可以不打工了吗?《无依之地》和美国现代游牧民

金球奖最佳影片《无依之地》在本月初获得了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和最佳剧本在内的金球奖4项提名。此前,《无依之地》在2020年威尼斯电影节获得最佳影片“金狮奖”。

《无依之地》讲述了一名在经济大萧条中失去一切的六旬女性,作为居住在房车里的现代游牧民穿越美国西部的故事。电影关注了2008年美国经济大衰退后剧增的房车族,亦即现代游牧民(nomad)。基于美国高度发达的公路文化,他们以车为房,一直在路上。未必无家可归,宁愿居无定所,这或许是美国特有的社会现象。但背后折射出的不同社会的相似困境,却令身处各个文化圈的观众都能够感同身受。

房子等于家吗?没有房子等于无家可归吗?苦苦打工一辈子,到底为谁辛苦为谁忙?不买房子/卖掉房子,余生再也不打工了,可以吗?这些问题,许多年轻人还在一边思索,一边犹疑,一边前行。但对美国的现代游牧民来说,似乎早已想得相当透彻了。

*下文存在剧透,请谨慎阅读。*

撰文|张哲

01

廉价房车生活:卖掉房子,轻松一生?

“二十年后,会令你失望的不是做过的事,而是你没做过的。所以解开帆索吧,从安全的港湾出发,乘风而行。去探索,去梦想,去发现。”

1990年,美国畅销书作家小哈里特·杰克逊·布朗将他母亲说过的睿智格言集结出版,书名为《P.S.我爱你》,其中包括以上这段劝人走出舒适区的鼓动性话语。布朗的母亲未必是这勺鸡汤的真正烹制者,但没有读者会深究此事,短短几年后,谁最先说了这段话就已经无足轻重了:由于一连串偶发的误会,世人普遍开始相信马克·吐温是这金句的主人,即使吐温的研究者一再澄清此事查无实据。

的确,马克·吐温曾频频赞赏旅行和冒险,在《傻子出国记》(又译《憨人国外旅游记》)中讽刺那些“终生在世上一个小角落里种菜的人”绝不会产生“远大、宽宏和有益的看法”,并指出“旅行对心存偏见、性情固执、鼠目寸光的人是个苦口良药,我们国内不少人犯有这类毛病的,绝对需要旅行一趟”。这位文豪看起来至少比名不见经传的路人更适合代言美国精神中独立、进取、开放的那部分,所以直至今日,在网站“廉价房车生活”首页,开头那段话仍被冠以马克·吐温之名,并用醒目的字体显示在关键位置。

《憨人国外旅游记》,[美]马克·吐温著,刘文静译,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9年11月版

安排得如此处心积虑,可见网站创办人鲍勃·韦尔斯试图一击即中,唤起来访者内心深处那种渴望改变的躁动。当然,在这段话下面,网站又替来访者细细算了笔账:拥有一辆房车后,每月只需500至1000美元开销,就可以负担房车旅行,成为一名现代游牧民。至于如何确保资金流,“廉价房车生活”提供了多种策略,核心要义是卖掉业已拥有或按揭中的房子,因为这是多数人最大头的财产或开支。其他建议则巨细靡遗,包括卖掉车库、尽可能卖掉非必需生活用品、将剩余物品断舍离、在旅途中季度性地打工、用养老金抵消开销、靠一技之长设法赚零钱等。总之,只要克服内心的各种恐惧,似乎人人都可以从庸常的现代生活中抽离出来,转而拥抱一种自由、轻盈、充满惊喜和想象力的生活方式。

鲍勃·韦尔斯的努力收效甚著。在《无依之地》中,现代游牧民琳达·梅在房车里对女主人公弗恩讲述了自己的转变。受2008年经济大衰退影响,琳达·梅失了业,低落不振。工作近50年,社保福利只有550美元,自杀只在一念之间。这时她偶然访问了“廉价房车生活”,意识到自己只要转变一下思维,不但无需工作就负担得起余生的开销,还可以自在地四处旅行。于是琳达·梅便成了鲍勃·韦尔斯的信徒,加入了他组织的“轮胎流浪者聚会”(简称RTR),并积极将RTR推荐给弗恩,促成后者展开全新的人生之旅。

“廉价房车生活”网站截图。

2011年1月,RTR第一次举办,当时总共只有45名参与者。在《无依之地》中本色出演了自己的琳达·梅很可能就是这45人之一,因为电影的时间线是从2011年冬天开始的。而现实中的八年后,RTR的参与者已暴增至10000名,成为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此类聚会。无论从何种角度看,鲍勃·韦尔斯都相当成功,他引领并推广了一种建立在房车旅行基础上的极简主义和现代游牧生活,并将这种非主流生活方式定义为对现代社会规范的拒绝。

02

现代游牧民:拒绝参加游戏的人

和现实相映成趣的是,在以批判资本主义为核心价值观的电子游戏《赛博朋克2077》里,游牧民即是主角的三种可选职业之一。这个群体在经历了战争、金融风暴及核泄漏后的未来美国成为一股新势力,他们远离被巨型寡头集团掌控的夜之城,成群地生活在郊外。尽管看似野蛮、邋遢,却比衣冠楚楚的荒坂公司雇员要更重情义。

《赛博朋克2077》游戏截图。

经由琳达·梅的介绍,弗恩开着房车去参加了RTR。影片用一个优美的长镜头描绘她穿过营地的场景,天空粉紫色,夕阳悬停在远山的曲脊,充满温情的治愈力。在房车营地,弗恩不再是封闭的独行侠,她找到了组织,成为这个带有乌托邦色彩的社区的一部分。

无论经历过什么故事,这群现代游牧民几乎都反感新自由主义主导下的社会结构。《无依之地》里的中产阶级戏谑地将他们比作过去的西部拓荒者,说他们继承了美国传统,隐含的揶揄之意呼之欲出。在篝火旁畅谈时,一个RTR成员说自己讨厌都市生活,无法忍受巨大的噪声和拥挤的人群。另一个成员则以同事为反面教材,那个可怜人在退休后几天因为肝功能衰竭而去世,留下以生命总结而成的宝贵遗训“不要浪费时间”,意即不要把一辈子耗在工作上。

至于鲍勃·韦尔斯本人,他原本做着不喜欢的工作,和不喜欢的人生活,明知自己不快乐,但无法去想象从未经历的生活。如同梭罗在《瓦尔登湖》中说的,“大多数人都过着安静而绝望的生活”,韦尔斯认为自己当时就是那种人,被美国梦洗了脑子。直到离婚后出现财务危机,他一念之下退租了房子,买了辆房车,带着两个儿子开启了愉快的新生活。片中那场RTR上,韦尔斯作了底气十足的演讲,措辞颇具煽动性:

“我们不仅接受了美元的暴政、市场的暴政,我们还欣然拥抱了它,欣然地套上美元暴政的枷锁,然后这样度过了一生。这让我想到了干重活的驮马,心甘情愿工作到死的驮马,最终被放逐到草原……如果社会要放弃我们,把我们这些驮马放逐到草原上,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互相扶持。这就是这个地方的目的。”

《无依之地》剧照。

这些观点听得弗恩心有戚戚焉,因为她自己也是新自由主义的苦主:受2008年次贷危机影响,房地产泡沫破裂,市场对石膏板的需求断崖式下降,美国石膏公司在2011年初关闭了位于内华达州恩派尔镇已经营88年的工厂,遣散了包括弗恩夫妇在内的所有员工。她不但丢了稳定工作,也痛失丈夫和家园。亲历巨变的人对世事的感悟更为深刻,即便数年后房地产市场其实已经逐渐恢复元气,弗恩仍当面质疑身为房产中介的妹夫:

“你们鼓动大家花掉一辈子的积蓄、背上贷款,就为了买一幢他们消费不起的房子?”

这是本片众多金句之一,不但直击观众内心,令他们振聋发聩,也刻画出弗恩决绝的个性。所以,即使弗恩并非真的无处可住(她其实可以住在妹妹家、互生好感的男人家,或浸信会教堂提供的免费床位),她仍拒绝这一切,只想当个现代游牧民,通过践行这种(相对)自主、环保的生活方式,化身为新自由主义秩序的沉默反对者。

电影《无依之地》改编自美国获奖记者杰西卡·布鲁德的同名纪实文学作品。《无依之地》,[美]杰西卡·布鲁德著,陈雅婷译,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2019年5月。

03

轮胎联盟之家:

解决影片外的现实难题

弗恩是幸运的,她刚好符合“廉价房车生活”建议的标准,既不太高龄,也具备工作能力。所以,她可以一路从内华达到亚利桑那,从南达科他到内布拉斯加,观察野兽,触摸巨树,溪水中裸浴,悬崖上嘶吼,薄雾间穿行。同时,她也没有忘记一路打工以维持生计。亚马逊是不错的选择,这家科技巨头在圣诞前的秋季最为忙碌,于是招募流动工——尤其是“露营工”(workamper,work和camper的复合词)——来为其仓库配备人员,时薪11.50美元。弗恩也在恶土国家公园附近的餐馆做过后厨。此外,她还提到采摘甜菜,这是每年十月内布拉斯加和更北部的红河谷提供的短期工作,因为制糖业急于在地面结冰前完成此任务。

看来,即便是弗恩这样意志坚决的反叛者,也不可能真正和新自由主义规则一刀两断——零工经济本来就是伴随新自由主义而崛起的。即使抛下一切做了现代游牧民,同样需要接受并依赖新自由主义规则,即使程度比先前大为降低。

《无依之地》剧照。

至于弗恩的伙伴斯万基,就没那么好运了。她已经75岁,重病缠身,生命在倒计时,没有工作能力,也没有多余的积蓄用来治病或者缓解肉体痛苦。她提到一本极富争议的书《最后的出口》(尽管她将作者误说成了著名的“死亡医生”凯沃基安,其实应该是德雷克·赫弗里),表明自杀曾经在她的选项列表里。但最终,她选择开车远行,去阿拉斯加度此残生。斯万基说了一段极富感染力的话,让这个角色魅力倍增:

“我觉得我这一辈子过得挺不错了,到处划皮艇的时候我见过很多美好的事物。在爱达荷的河边,我见过一家子麋鹿。在科罗拉多的湖上,一只巨大的白色鹈鹕落在我的皮艇前方。划过一个弯角后,我看到几百只燕子停在悬崖上。还有些燕子在空中,河水倒映之下,看起来就像我随着燕子一同飞行。它们绕着我上下起舞,四处盘旋。有雏燕刚孵出壳,蛋壳从悬崖落下,漂浮在水面,白白的,小小的,简直太可爱了。我经历得够多了,我的人生已经完整了,如果在那一刻死去,对我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这段话一定打动了很多观众,以至于他们几乎相信斯万基是真的因为见过美景才将生死置之度外,而忘了她面临着贫病交加的现实因素。斯万基这个角色由她本人饰演,并且99%情节都出自她本人的经历。所幸癌症是创作者虚构的,她至今仍在路上,甚至还意外地入围了一些电影节的表演奖。她宣称,如今78岁的自己比40岁时更健康。

《无依之地》剧照。

然而对于很多像斯万基这样高龄的现代游牧民而言,如何负担每月的基本支出仍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2018年,鲍勃·韦尔斯注册成立了慈善组织“轮胎联盟之家”(Howa),帮助申请人(以高龄、残障、离异的女性居多)学习省钱之道,以“确保每月存下200美元”的条件换取免费租房车的服务。当存下的钱达到车价时,车子将归申请人所有。或许可以将Howa视为“廉价房车生活”的补充,野心勃勃的鲍勃·韦尔斯想让尽可能多的人从房子里出来、住进车里,他希望在身后留下一个宜居的世界。

《无依之地》为观众绘制了一幅美国现代游牧民的生活图卷,他们随机相聚,建立联结,离开,重逢,再次上路。像鲍勃·韦尔斯、琳达·梅、弗恩和斯万基这样失意过的边缘人,在一个自由迁徙和务工、民间组织和慈善机构得以健康运作的社会里,仍能找到自己余生的新坐标,换个思路便重新开始。另外,这些人努力摆脱现代社会规范的束缚的背后,也是对当下美国现实的无奈与反思。影片就此撕开了一个口子,以沉郁而柔情的窥探,展示出美国社会深层的一些结构性病症。

撰文|张哲

编辑|李永博

校对|刘军

来源:新京报